伙计引曾纬上楼,在雅间里坐了,又问:“四郎用些什么?”
曾纬怏怏道:“吃了一天了,刻下什么都吃不下,你煎一碗浓茶来,我醒醒酒。”
反正是自己家开的饭馆,别说进了包厢只喝一碗茶,就是什么都不喝、直接躺下睡觉,小伙计也不会说什么,还得殷殷地拿来丝被。
当然,曾纬不是来喝茶,更不是来睡觉的。
伙计端来茗茶、又退了出去后,雅间内的木栅轻轻一响,尚仪局张氏从隔壁那间走了进来,坐于曾纬对面。
“我今日在西园瞧着,四郎的胃口还真好。不过,那个小厨娘,烤肉的手艺确实不错,我也吃得比平日里多些。”
张尚仪说话的时候,下巴颏稍稍翘了起来,眼神也不像在雅集上那么端严冷冽,而是透着若有似无的一丝妩媚。
曾纬碰触了一下她的目光,立刻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皮,端起茶盏啜饮起来。
这张氏确实姿容动人,难怪父亲……
张氏又意味深长道:“曾家,挺爱收义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