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有为一口血梗在喉咙口,好悬没喷出来。
夏思雨还说:“至于说咒我爸爸,真是好笑,没听我爸爸说话中气十足吗?你放心,就算你先走了,我爸爸也不会走,他还会活的好好的,千年万年。”
“你,你……”夏有标气的脖子都粗了一圈,真的有点喘不上气,旁边的人赶紧上来给他拍拍背。
如果是过去,夏有标也许还会站在“公允”的立场,装模作样的训斥夏思雨几句。但是自从这次火灾之后,他看清了很多事。
以往,他确实是太惯着这帮亲戚,总觉得他们是亲人,对他们诸多忍让。但是,这些人可没拿他当亲人。他们不接受温群晓不过是门户之见,而且担心当时事件缠身周边朋友会对他们指指点点,所以才坚决反对。现在对夏思雨也这样,除了看不起她之外,还不是害怕她会抢财产?说夏思雨会抢遗产,她现在的情况,一部戏一场综艺下来几千万,她根本不想要他的什么钱。就算要抢,也没什么问题。夏思雨是他女儿,他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这帮亲戚想指手画脚,门都没有。
谁对他好,谁对他坏,光说是没用的,还得看她做了什么。夏思雨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每次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他。借的钱连本带利速度还了,明显就是不想欠他的。这些亲人嘴上说的漂亮,但实际又做了什么?
“好了。”夏有标说了一声,然后又看向夏思雨,语气依然温柔:“以后说话,别那么锋利。”换而言之,你骂就骂,婉转点。
夏思雨还“勉为其难”的皱了皱眉头:“我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