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思雨自从山难之后,虽然强硬的离开了辉星,又自己开了工作室,自己筹谋,每天练练话剧,学学仪态,连没入围的金凤奖她也能笑着参加,还反手几个热搜刷起。
但心里压力还是很大的。毕竟这一次的事件她没法公关,赔偿了违约金后,虽然还有积蓄,但她也总得为将来考虑。不过商务倒是其次,最恼火的就是她接不到好本子,也刷不了奖。
最低谷的那几天,是她入围名单被毙掉以后,薄言恰好在外地拍戏,闻言都直接飞回燕城。她表面上云淡风轻,没醉酒也没闹事,还天天积极的排练。但头发一把一把的掉,秒睡的她,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是每天只能睡四小时的。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夏思雨这一觉又睡到了手机铃声把她震响才醒。她没睁眼,伸出手来摩挲半天,想要摸到手机关掉铃声。但摸来摸去,怎么感觉摸到了一个又柔软又坚硬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