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以是。”
织田信长啐了一声。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需要被你安慰,真是没意思。”姸
义银看她这副扭捏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织田信长有些恼怒,质问道。
“笑话我是吗?”
义银摇摇头,认真道。
“我只是刚才想起来,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织田信长愤怒的表情凝住了,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
“是啊,是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姸
谁能想到,你这个小男竟然如此狡猾,想到用自己的第一次,保住了斯波宗家在溪村的一千五百石祖地。
我当时可是生气得要死,我织田信长竟然被一个小男,狠狠摆了一道。”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八年的恩怨情仇,就在此刻消解了因果。
织田信长顿了一顿,不甘心的问道。
“母亲她,真的有为我感到骄傲吗?”
义银认真看着织田信长,肃然说道。
“你是织田家有史以来最有作为的家督,织田信行连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姸
织田信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