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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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武田晴信在盐田城天守阁召开评议,恩赏军功,安抚家臣。
但诡异的是,她不再提及和谈之事,只是悄悄撤回了追捕雾隐才藏的透波忍。
川中岛血战打得太惨烈,双方家臣团必然不愿再来一场。但之后的和谈,谁先开口便弱了一截。
斯波义银在手,武田晴信就拥有了主动权。她只需要等待雾隐才藏把消息传回善光寺,上杉辉虎自会派人来谈。
之后数日,武田晴信带着高坂昌信,在天守阁与斯波义银继续深谈。
武田家臣团心中难免犯嘀咕。
家督这反复羞辱,到底是私愤难平,还是食髓知味。反正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诡异沉默着。
天海在那一夜后,带着武田信繁的灵柩回归甲斐,狼狈逃窜。
而真田弁丸也被送回真田家府邸,交给真田幸隆处置。
真田昌幸在出事的第二天就从户石城赶来,与母亲真田幸隆一齐等着这个真田家的麻烦精回归。
回来的真田弁丸却似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那个人样,却不像之前那个人形。
真田昌幸亦是惊奇,她很了解自己这个莽撞野性的二女,怎么一夜间好似长大了。
而真田弁丸主动提出要提前元服,更让真田母女摸不着头脑。
室内,三人分坐。
真田幸隆看着二孙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