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卿歪着脑袋看向白勉的眼睛,他知道,她定不会骗他。
“傻子!”
憋闷了三日的郁气总算烟消云散,白思卿率先提步离开,转过来的脸上却是嘴角勾起,遮不住的笑意。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整日里呆呆的,从来不会反抗。
殊不知,这武功在白族年轻一代里排在首位的白勉,在外人眼中可不是这样一副模样儿。
也只有白思卿这个小祖宗敢指使白勉像指使下人似的,旁人就算如何,也得给她娘亲白风三分薄面的。
奈何白勉自小就像个受虐狂似的,就喜欢被白思卿欺负,若是白思卿有一日不骂她傻子,她心里都跟缺了什么似的。
一直跟着小人儿进了他的院子,白勉只站在外面,未敢上前。
这么多年来,她习惯了守在他的房外,风雨无阻。
只要他轻唤一声,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一张宣纸顺着窗口飘出,白勉顺手接住。
在看见上面画着的猪头和自己的名字时,嘴角竟抑制不住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