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怀眉头挑起的说了句话,后面便闭上了嘴巴没再说下去,而郝汉却听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自己玩玩,人家也跟着玩玩?
当然,郭怀怀话里的讽刺意味,郝汉也听出来了,不过这个时候他是没什么心情去搭理被嘲讽,因为以他这两年锻炼出来的情商,让他感觉到了有那么点不对劲。
如果郭怀怀说的是真的,那么魏巧巧这么做,就是在哪她的未来做赌注,怀孕对于一个即将毕业——
大学毕业!
想到这里的郝汉有些明白了,而旁边瞅着他的郭怀怀则从他的恍然上看出来:“这个事儿把,首先是你的错,现在雨衣又不花钱,哪里的计生部门都在发,其次就是如果她故意的,那么也算孤注一掷,拿着充满光明的下半生来赌你不是陈世美——”
“我们又没结婚。”
郝汉飞快嘀咕过纠正了这个说法,郭怀怀已经探手拍了他的胳膊一下,微醺的黑脸上露出个了然笑容道:“你正好说出了重点,这种事儿我见的多了,远的不说,右安西里的黄大头就是这么玩漏的,找人给那女的办的病休后娶回家了,现在不知道生没生,这么看你比黄大头幸运点,这个魏巧巧现在该分配了吧?”
临近1983年年中,各个大学已经进入了毕业季,作为共和国最有名的燕园大学,自然也到了毕业季,魏巧巧也是这届大学毕业生,区别只在于现在怀了娃。
脑海中闪过这么个念头,郝汉的注意力也就转移了,郭怀怀的话提醒了他,黄大头他并不知道是谁,可能被这货拿出来当典型,怎么也不可能是无名之辈,不过他自认要比这个大头还要强:“你是说她想在毕业这上面做点文章?”
“多新鲜呐,不说你以前肯定和她吹的牛批,就说你把佘正送出去了,她举凡有点心眼——”
郭怀怀露出个不以为然的笑,两人关系自打三年前郝运进去这货跑来,三年时间下来不说好的穿一条裤子吧,那也就差是去嫖过的交情,而之所以没有去嫖过的原因,则并不是说两人没好到那个份上,而是这会儿想嫖都找不到地儿:“而以她能先怀上再找你摊牌来看,佘正在这点上都不如她,不说学业什么的能学多好,即便是再好的女人,可还不是要嫁人生子的?我敢说你即便是送魏巧巧出去留学,她都绝对不会出去。”
“我还送她出去留学?我已经和建国张过一次口了——”
郝汉下意识的说了句时,便见郭怀怀拿着双眼睛看来,只感觉这双眼里多了些往日没有的打量和审视,当即开口道:“郭哥你有话就直说,咱俩还用想这么多啊?”
“我以前感觉你没这么笨的。”
发现郝汉眼中没什么闪躲的心虚异样,郭怀怀说了句废话后接着道:“建国那边,你当然是少开口为妙,虽然对他而言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关系再好也不是这么用的,你和李铁还有左峥嵘都有联系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