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晚缓缓地站起来,却是扑在了卫子殷的怀中。
“臣妾怎能不懂,怎能不懂臣妾心中的痛楚,陛下心中的痛楚,可是陛下,臣妾还是要陪着皇儿的,陛下,你便准了禾苗这个要求吧。
“陛下要是不答应,臣妾恐怕一辈子都恨你!“
卫子殷听禾苗这样说,眉头紧锁,禾苗拉住了卫子殷的身子,却是不让他走,“怎么啦,我这做娘亲的不知道,只能听别人的话,你不知道,这会让禾苗不如死。
“殿下,这是您的心计,禾苗答应殿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还要回去伺候殿下呢。”
卫子殷听了这番话,终于不再挣扎,紧握着禾苗的手,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点头,只有七尺高,却是差一点就流眼泪了。
卫子殷从来没有哭过,即使她母亲去世了,他父亲王驾崩了,他也从来没有哭过,只是因为他知道作为一个帝王需要承受什么。
卫子殷紧紧地抱着禾苗,却是不想她离开,只是禾苗却像是铁了心。
“你若去便去,朕知道朕拦不住你,如果可以的话,朕也要陪在孩子身边,禾苗一定要小心,记住你所说的话,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心事,无论天上和地下,朕都要找你,向你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