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两在农村,一家人省吃俭用点可以花一年了。何家当然满心欢喜,张口就同意了。何苗被瞒在鼓里,直到定亲的日子将近才知道自己被卖了,一时间想不开,就跳河了。
这姑娘也是个命苦的,爹娘不在寄人篱下本就受人口舌,这成个亲还是卖给别人家了的,她生养在何家十几年,总的来说对何家还是有些感情,何家为了二十两就把自己给往外抛了,这多扎心啊。何苗对这便宜来的极品亲戚不感兴趣,在她看来还不如去卫家,虽说不知道个什么情况,但总好过受人欺负。
晚上凉了,窗外有风吹进来,冷的她一哆嗦,思绪回笼。白天那妇人,也就是她的二伯母在她身上泼得那些水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但是身上隐隐约约有股怪味,熏的她整个人都不舒服了起来。
“得找个机会洗个澡……”她小声嘟囔,翻身下了床,也许这不能算床——一个大木板子下面垒着几层泥砖儿,稍微翻动下就摇晃的厉害。
何苗摇摇头,心想着以后要改善生活环境。这货天生乐观,已然接受了穿越这个事实。
何苗落水,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但现在肚子饿得厉害,她得想办法吃点东西。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门,看见右面隔一个院子里的一间屋子点着油灯,里边传来一阵嬉笑声,似乎是在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