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纵容?”
“臣妾不过是想要为自己的孩子讨一个公道便成了放肆?”
“实话实说,就成了纵容?”
若幽深吸一口气,那双一向淡然的美目之中染上了丝丝猩红,“如今万岁爷对臣妾可还有着一丝丝的信任?”
“信任?”康熙面色阴沉地看着若幽,“朕曾经那般的信任与你,可是你呢?成为了这万凰之王,坐在了坤宁宫那一个金灿灿的凤椅之上,如今的你还是从前那个敢爱敢恨却是心地善良的你么?皇后,你如今让朕感到陌生。”
“令人陌生的只怕不是臣妾而是万岁爷您吧。”若幽毫不怯懦,直直看着康熙道,“扶持小佟佳氏、打压臣妾乃至于钮钴禄氏一族,怀疑、猜忌,打从衍庆皇太子逝世,这些年,万岁爷只怕是从未减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