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画恭敬地送走了前来传旨的塔娜,回到内殿便瞧着瑾贵妃靠坐在床头双眼无神地瞧着绣了石榴如意纹的淡黄色帐子发呆。
“娘娘,您可要再躺会儿?”映画上前将滑落至瑾贵妃腰间的锦被向上拉了拉。
瑾贵妃一把按住映画的手,“好映画,为何为何便成这个样子呢?明明本宫才是那个痛失爱女的人,为何又是本宫被禁足?她钮钴禄氏为何次次都是这般的好运,便好似是老天爷都在帮着她!”
映画抿了抿唇,见着手被瑾贵妃静静握住,便索性在瑾贵妃床边儿坐了下来,柔声道,“娘娘莫要多思,这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
“巧合么?”瑾贵妃喃喃,“本宫不信,本宫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多的巧合。”
“可是娘娘出事儿之后奴婢便寻了人前去探查,娘娘滑倒之处除了前日下过的雨水之外,再无其他。”映画柔声劝慰,“而那一日娘娘身后的几位小主最近的也距离娘娘您有着两三步远,想来便是想要加害于您,众目睽睽之下,也是不大可能的。”
瑾贵妃暗恨,“没能将这小产之事儿按到皇后的头上,如今却是得了这般的对待,本宫这心里还真真儿不是滋味。”
说着瑾贵妃重重锤了床榻,“真真儿是可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