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笑着应了。
若幽则是打趣道,“看来以后臣妾可得多做些善心事儿,这送出去的冬至,万岁爷金还给臣妾补回来,这一来一去的,臣妾可是还赚了呢!”
“你呀,”康熙失笑,“仅此一次,下回便没有了。”
若幽看了康熙一眼,掩唇弯了眼,“万岁爷还真是抠门,那东西可是用在了您的儿女身上,竟也不来补贴臣妾,以后臣妾也要做个铁公鸡了。”
康熙无意之间瞧见一旁乐呵呵看戏的太后,想了想开口道,“皇额娘,您瞧瞧,您这儿媳何时竟是如此斤斤计较了?”
太后笑着看了一眼帝后二人,“无妨,以后皇额娘贴补你便是。”
不论众人心思如何,这一场万寿宴终归是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回了景仁宫,瑾妃便将内殿的摆设砸了个稀碎,“贱人,都是贱人!”
“额娘”纯宪揉着眼睛推开了内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