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的罚了,该立得威也立了,里子面子都全了,万岁爷又何必再和荣妃置气。”若幽给康熙添了茶,“想来荣妃也是得了消息这才跑到坤宁宫门口来脱簪待罪的。”
康熙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微微眯了眼,“荣妃与老三此事儿或许与荣妃无甚关系,只是”只怕荣妃与老三也起了些心思呢。
若幽用帕子沾沾嘴角,荣妃么,自然是起了争上一争的心思的。
出了坤宁宫的范围,荣妃便让自己身边儿的太监首领拿了自己的腰牌出宫去诚郡王府,将胤祉与乌拉那拉氏召进宫来。
回了钟粹宫,荣妃便挥退了一众伺候的宫人。
过了片刻,东暖阁之内便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什么叫作“出师未捷身先死”,荣妃觉着大概没有什么,是比这句古语用在此时、用在她的身上更贴切的了,她辛辛苦苦地隐忍、筹谋了这些年,结果正准备要开始有动作之际,却是偏偏出了这样的事。
万岁爷会怎么想?荣妃摇摇头,她不知道,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万岁爷一定对她、对胤祉是起了疑心的。
随手挥落了一个天青色汝窑秋菊八宝瓶,荣妃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地坐在了软榻上,端起矮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