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迟疑了一瞬,“其实奴才”又抬头看了若幽一眼,“奴才昨日只是据实禀报,温贵妃娘娘听后,要奴才想出应对之法,奴才回去数日翻找古籍医书,然奴才天资有限,未曾寻得万全之法,还请太皇太后将罪。”
“你如此年轻便能诊出医正未曾诊出之脉,便已是天资聪颖了,说说吧。”
“是。”齐远拱手,“依着奴才诊脉极寻书所得,奴才制得一药丸,只要兰贵人不大肆进补便可暂缓兰贵人之症,然最多也只能拖至龙嗣七月大小。”
“七月?如此可保兰贵人母子平安?”孝庄思付问道。
“此法乃似以毒攻毒之法,贵人本就身体羸弱,以后怕是再难有孕。”齐远说完便跪地不敢抬头,实在是孝庄此时的气场太过强大了。
过了片刻,只听得孝庄淡淡道,”东西留下,你,退下吧。“
齐远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叩首告退。
“还请皇祖母恕罪,没有在第一时间前来向您禀报此事。”若幽起身向孝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