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账房你却不知去向?莫不是被你杀害了吧?”周声远冷声喝问道。
“周县丞,赵合理只是我东家雇佣之人,又不是我家奴仆,这几日我也在找他,而且我家中丢了不少钱财,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给偷走了。”宋杰胡诌道。
“哼!宋杰,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赵合理是不是被你杀害了?老实交代了,免得挨一顿板子!”周声远威胁道。
“周县丞,学生实在不明白,赵合理失踪了,凭什么认为是学生杀了他?我要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杀了他我有何好处?”宋杰反问道。
周声远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堂下的孟永寿。
“宋杰,那日赵合理和你到我家中查账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你敢说赵合理失踪你不知道,和你没关系?”孟永寿大声质问道。
“孟司吏,看来你还挺关心我家中账房的呀,他是不是偷了我家五万贯交钞藏到你家里去了,然后被你谋财害命,不然你怎么就知道赵合理已经死了?”宋杰反诘道。
“你……这是诬陷,是狡辩。”孟永寿没想到宋杰还倒打一耙,气急败坏的道。
“周县丞,学生要状告孟司吏,赵合理失踪,孟司吏无凭无据,却污蔑是学生杀人,他这是诬陷,如果空口白牙就能定罪,那大金国要律法有何用?”宋杰此时已经想通,这两人是一伙的,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还不如把话说重一些,让周声远有些顾忌。
“声远,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用刑就得了,我就不信他不招。”孟永寿看了一眼宋杰,遂又对周声远说道,全然没有顾忌。
周声远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自己这位年轻的岳父,又看了看宋杰,心中在权衡着利弊。
“声远,贤婿!”孟永寿大声提醒道。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宋杰,来人,先打二十中板,我就不信你不招!”周声远听了孟永寿的话后,大声喝令道。
堂中差役听到命令,二话不说,架起宋杰就往堂下去,把他按在一根长凳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