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府中后院散着步,只见晁克己走了过来,脸沉如水,眉头皱成川字。
“晁叔,何事如此忧心?”宋杰忍不住问道。
“小杰,刚才孟家老大又来了,说去年琉璃坊亏了三千贯钱,都是他孟家给垫上的,让账房尽快把钱送过去,刚才见你还在休息,便没来扰你。”晁克己气愤道。
“三千贯?如此多钱,我们账房还有多少钱?”宋杰问道。
他知道宋冒勋去世前把家中账房交给晁克己管,一年前还定下了宋杰和晁溪儿的婚事,不过宋冒勋没等到哪一天便逝去,晁克己算是自己的准岳父。
“钱倒是够,但他们这两年都报亏损,去年说亏了一千贯,今年居然变成三千贯,真当宋家都是憨货不成,小杰,你不用操心,好好养身子,我明日便随账房老赵去查账,若是知他孟家欺瞒,哼!我可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晁克己的话让宋杰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脑中不由得浮现当年那片狼尸。
“呃……晁叔,要不,我明日陪你一起去吧,账本,嗯……我应该能看懂。”宋杰沉吟片刻便对晁克己说道。
“你何时学的看账本,我怎么不知道?”晁克己有些讶然的问道。
“都是孩提时,祖父教的。”宋杰瞎掰道,也只能说晁克己还没到宋家来之前的事。
“据我所知,老大人作古之时,你才八岁,恁小的年纪就学会看账本了?你莫要诓我,是想出去玩儿吧?”晁克己有些不信宋杰的话。
晁克己十分了解宋杰,本性不坏,宋杰母亲刘氏生他时难产去世,宋冒勋便把所有的爱给了儿子,万事都由着他,不爱读书舍不得打,跟着孟家子弟习了一身坏毛病,也只是呵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