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魔气硬生生地斩开了彼岸花的包围,铺出了一条路。
月相思皱眉,扬手间,画血重新召回了月相思手里。她冷哼道“当我是死的么?”
长安慢晃晃地踏出一步,松开泠落的手腕,与月相思对上。
说时迟那时快,刑奎剑霎时便来到长安跟前。槃瓠冷着脸,左手捏了一把神力,混着月相思打出的神火一齐飞向泠落。
而没心没肺的夜修罗只操着修罗神剑对战泠落。
在一个威名远扬的老辈面前,小辈还是小辈,终究有些嫩。
长安笑着右手再次握住刑奎剑,槃瓠咬牙转身,长安直面画血剑尖。
“呵,果然还是小辈。”长安成魔后很是狂妄。魔气顺着剑身,刹那间就把槃瓠给震出十多米。而画血近在眼前。
砰!
却是月相思吐出了一口血沫!
她的左肩被刑奎剑贯穿!
“小辈,这次不杀你是看在你是彼岸花君的弟子,若是下次在与本君对阵,可不会在对你手下留情了。”长安丢下刑奎剑,转而把画血拿在手上,拍出一掌,把月相思拍到槃瓠身侧。
画血落地,重新化为赤色琉璃簪。
地面盛开的彼岸花也渐渐随风消散。
泠落看着近在眼前的修罗神剑,冷笑一声拍开“本座统领魔界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呢!”
轰!
泠落接二连三地打出五六道魔气,在夜修罗横剑陆续挥开后瞬步上前,在夜修罗空门前狠狠将一道魔气打入夜修罗体内。
夜修罗皱眉,略带深意地看了眼几乎伏在自己身前的泠落,食中二指扣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