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总和贺总他们喝的是茶水,不一会儿,就开始吃起米饭。气氛象极几位朋友凑到一起说说话,吃顿便饭。
颜龙感觉有些沮丧,如果就这般吃顿饭,不如下午乘夜车,与大李他们一起返回n市。
白天市与n市之间来往的长途班车很少,因为白天跨县穿镇的,容易阻车,路上时间起码要比夜间多两个小时,所以大家都选择夜班卧铺车,一觉醒来到目的地。
贺总说过帮忙拉啤酒厂的广告,让他见到的也是啤酒厂的洪总经理,不说广告应该有她的道理,也许刚才酒席上发生了什么事,让贺总不好意思向洪总开口,说电视剧随片广告的事。
在去洲际酒店的路上,颜龙实在是憋不住了,向前面驾驶汽车的贺鸿娜问道。
“贺总,你怎么叫余总,南雁?她不是叫余雁南吗。”
“噢,余总的名字她妈妈改过的,姓也随了她妈妈,意思让她记住爸爸如大雁南飞,让她少与她爸搭界来往,我们几个怕她伤心,所有都叫南雁,也顺口些。”
余总妈妈的心情可以理解,丈夫出走并且背叛,另娶他人为妻,儿子又被接走,再多的金钱也弥消不了,母亲心里的痛楚与怨恨。
颜龙本来想没话找话,能和贺总说上话,找机会探探啤酒厂随片广告的意向,殊不知,又冒出个让人心情沉重的话题。
“市的话,听说过很难懂,现在算领教了,我是别说一句,一个字都听不懂。”颜龙岔开了关于余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