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安归伽笑道,“请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卓木朝安归伽点点头,布衣翎羽为维森的胳膊和脸上涂抹杏仁膏。胡柚在一旁帮他接过药膏,又递给安慕容剪刀剪纱布。总之他一直在手忙脚乱,也希望双手配合的恰如其分,别出什么乱子。
安归伽抄起床头一本书,在昏暗的烛光下翻看,布衣翎羽在安慕容的帮助下又为卓木的头部包扎伤口,“按照这个时间计算,如果路上不出什么问题,安宁应该已经到达肃启城,见到多戈裴将军了。”
“让我清净一会儿。”安归伽摇摇头又翻翻书,毫无兴趣“一提到这个臭丫头我就头疼。”安迪偷着冷笑一声,安归伽索性合上书本,躺在了枕头上,“天色已晚,你们上完药了早点休息吧。”
布衣翎羽挑眉点头,然后该换到顾齐,最后是安慕容的脖子处。轮到布衣翎羽时,安慕容帮他完成了包扎伤口的任务。
安迪怒着嘴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睡意全无,连着半个月,阿尔法都没有回城堡。安迪越想越气,一直为杏仁膏的事情想亲自问问阿尔法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就是一直未回。据说南下体察民情,回来又将自己扎进军营里六天未归,安迪想见都难。幕色中的夜晚出奇的安静,月光从窗户倾洒进来,照在安迪脸上,她又起身打开窗户,趴在窗口上看皎洁的月亮和闪烁的星星。
“阿尔法,父亲不敢找你理论,但我安迪不一样,杏仁膏的事情你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别以为躲在军营里不回来我就忘了此事。”安迪自语,她将眼神移向远方,突然听到房顶上有声音,具体什么她无法辨别。她只好静观其变,回眸间,她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然后就是十几个。月光下,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杀了院内执勤的人,朝这边的屋子走来。
“不好,有刺客。”安迪立刻轻声关上了窗户,冲进了父亲的房间,“父亲,哥哥,外面有刺客。”
所有人从床上起身,维森和顾齐已经抄好了剑,门咣当被打开,十几个人涌了进来,卓木抽出剑冲到前方,和维森与顾齐同黑衣人厮打起来,安归伽,布衣翎羽还有安慕容也冲了院子,胡柚也跟着冲了出去,院内进了黑压压一片,具体多少人安迪无法数清,还有从房顶上陆续跳下来的更多黑衣人。安迪手无寸铁之力,只好退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她轻轻推开窗户一条缝隙看院内的厮杀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