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亲王顿了顿又道:
“这早朝不比别的,起的比鸡早,一去就是大半天,还要站着,最后回家后,都一个个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哈哈哈!这确实是一方面,只是我家开国以来,就一直是朝廷忠臣,一个个的为国尽忠,可怜我那善儿,早早的去了,留下一大家子,没个能顶门立户的,如果我在不回来,荣宁二府恐怕就会越发没落了!”
张翰说着说着就摸起眼泪,哭的是老泪纵横。
只是忠顺亲王有些尴尬,玛德,我只是说了一句好不好,你就给我哭起来了?。?
忠顺又见老荣国公由小哭慢慢的变成大哭,而且尼玛,这货真的有一百多岁?怎么我感觉他的哭声这么洪亮,底气这么足。
听见外面一些人过来打探,忠顺亲王连忙看了长史一眼,长史连忙出去应付,忠顺只好劝慰起张翰!
玛德,一想到明天京城各个勋贵,官宦之家听说自己请贾源吃饭,竟然将百岁的国公弄哭,忠顺亲王就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
这老货怎么越发爱哭起来,听说今天早朝时,就在朝上一顿大哭,将好好的早朝给搅了不说,当今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恢复了贾源的国公位。
想到刻薄的当今吃瘪,忠顺心中就暗爽,听着耳边洪亮的哭嚎声,连忙向外面喊道:
“张长史,还不进来,没见着老国公因为思念代善国公,还不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