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命那么金贵啊?”人群中一个莽汉愤怒地质问道。
遥天嘴角微微上扬,反问了一句“你们说呢?”
此时,人群中有几个读过书的儒生率先反应了过来,赶忙拉着身边好友从人群中逃离了出去,众人的聚会,往往都是一人散则众人散。
不一会儿,幽州锦城,颜府门后聚集的众人便一一散尽。
谁也不敢多问,谁也不敢多说,谁也不敢再多留半刻。
人最极致的愤怒,不是咒骂,不是怨恨,不是拳打脚踢,而是沉默。
而这样的沉默,安静的时间越长,爆发出来的威力就会越惊人。
欧阳景想要的就是将这件事不留痕迹地传遍天下,让鄂获和天下人心之间种下一根刺,而这个刺不断消磨的结果,无论是何种结果,都足以让人心有所动摇。
欧阳景想要人为的制造出“人和”的局面。
可是,只有这一件事还远远不够。
“你会支持欧阳景吗?”鄂怀珏问我道。
我抬头望了望远方的天空,忆起了那时候他明朗温柔的样子,一阵感伤不由地涌上胸口,他明明是最不喜欢杀戮的人。
一阵沉默代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