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想到燕子楼的陈老板居然如此赏脸,我本以为还需要费些口舌去说服众人,在这样一个环境内,有人赏脸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我对着陈老板笑了一下,紧接着对着众人说道“我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如今的延国对于我而言不过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但是我依旧惦记着我的孩子,所以我谋划了这一切,希望大家能在皇家祭祖的那一日相助于我,在大战开启之前,尽诛延国皇室。”
火焰将尽,人群尽散,黑夜终将过去。
我捧起尘土压灭火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手握七星匕,正准备离开庄园。
突然之间,眼前陡然出现了十多个身着黑衣的死士,只见他们腰间佩刀,脚穿皮靴,一副北朔人的打扮。
难道是江碧柔?
“这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狼卫,是我父皇留给我的,现在我将他们交给你,记得你要一个不少的带回来给我。”只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怀珏。
居然是怀珏。
只从那一日我装疯卖傻在街角抱了他一下,他便从此消失无踪。我也曾想过派人去寻他,但是想着我如今在延国自身难保,他跟着我或多或少也会受到牵连,怀珏居然能在伏龙岭那个地方生活十余年,如今出了伏龙岭,他也应该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故而我也没有多此一举遣人将他寻回。
如今看来,这短短数月,他的经历应该也很精彩。刚刚他口口声声说狼卫,口口声声说父王,看来怀珏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山野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