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长身段儿,容长脸面,一件旧官袍,看起来像工程营、缮造营的。独孤正不认识秦贤,秦贤确认是独孤正。两个人冷漠地互相看了一会儿,独孤正火了,撩起袍子下楼,桥都不走,飞身到了河对面,直挺挺站在了人家面前。
“看什么看?爷好看吗?”
“好看。”
秦贤这么一说话,独孤正忽然心里一凛,觉得他的声腔眼神,不知道哪里像贺拔春。“阿春可是喜欢侯聪的,眼前这个人,可千万别喜欢上我。”
他怂了,以“出门当差不能惹事”为由说服自己,扭头离开,回了房间,留下秦贤饶有兴味地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独孤正回到窗口,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这个男人带来了好运。艳阳公主派了长史官,亲自到驿站给他回了礼物,道了乏。长史官走了没多久,礼部就来人了,正式通知,由艳阳公主代表皇帝,代表皇族、代表成国,即日起,前往白鹿镇,正式迎接阳献王莫昌回京。
独孤正接过旨意,送走来使,接着就跑出了驿馆,又是坐船又是骑马,还抄了近路,比人家公主府长史官走得还快,在艳阳公主家门口等了长史官半刻钟,一起到府里见公主。
艳阳公主也挺高兴,这个位置挺重要的,也是万众瞩目。说实话,自己的亲皇兄把这件事交给谁都不放心。又能为哥哥办事儿,又能出京玩一圈,又送独孤正一个满人情,她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