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的脸上,依然是“独属侯聪的冷面表情”,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了,他还在心里默念:“原来大公子平时假清高,是因为太累。”
“别啊!这种东西凉了不好吃,再弄一遍也不好吃。”
由于这句话是对的,身为正经人的侯聪,点了一下头。
长空放下大长腿,侯聪呼出了一口气。结果被长空抱住——是的,他没有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但是依然可以把侯聪抱住,抱着就不放,往楼上推,“大公子,别装了,您还能有什么事儿?来吧,找我妹妹去。”
与此同时,长空拿眼色不停扫着慧娘,拼命发送信号:“快诊断!快诊断!”
慧娘憋了一句:“我看懂了!别发了!”不能说,只好在大包小包里探出了头,真的看了好几眼侯聪,那冷如冰山的一张脸啊,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信息。
侯聪被各种烧味儿熏得头昏脑胀,又被长空抱,又被慧娘盯,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一阵风刮到了白衣房里。
那两个女兵和凌霄还在,与白衣弄茶末子呢。
白瓷小臼,小白瓷锤儿,绿色的茶。
“大公子!”众人问好。
白衣看了他一眼,就低了眼睛看别处。
侯聪“哼”了一声,“你现在本事大长,连茶末子都懂了。”
说的自然是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