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隔着夜色看向侯聪。侯聪从另一排房子纵身过来,到她身边。
“我也看到了,这就是棋盘庄,整个村子是个棋盘。有凤蝶家徽的房子是黑子,那么,成国细作是黑,理国是白?这里就是一个细作集中的地方?”
“没错。”白衣回头看了看有自家家徽的房子,“闹鬼的传说也是为了避免外人接近。细作们在这里有自己的天地。完成一些交换、交易。两年前,如果还有我祖父的门下在活动……”
“会不会是?有人在查你祖父的死因?也许,只有这样的理由,能不分国界、不分黑白地把许多细作集中在这里。”
白衣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些只是猜测。”她扭头看着侯聪,一脸烟雾飘渺的眼光,站在危墙之上,有冷冷的艳光,唇边都是渴望。
侯聪也忘了自己的手里都是尸首的味道,把她的腰揽着,人拉过来。脸凑近脸,看了个够,又吻下去,睁开眼看看,再接着闭上眼睛,然后再看看,再闭上。
他放开她,“你听我说,不许反驳。”
“嗯。”
“我不想让你去做替死者。以后什么都听我的,我会想到办法。我要你活下去,哪怕皇上不想。”
“可是……”
“我宁愿我死,也不要你死。”侯聪很坚定。
“那不行,我还没得到你的身子,你也不许死。”
侯聪笑了笑,觉得浑身上下侵入了蜜糖。
“我就知道,你馋我身子不是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