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白衣问他为何如此。
“嗨,奴才是师父调教的人,姑娘救了师父,就是奴才的恩人。这么丁点子事算什么呢?最好呀,是您吉人天相,平平安安,什么都用不上。奴才等您从南回来,给您倒茶上点心,那才高兴呢!”
小太监笑着,似乎没当回事。
白衣心里头一酸。
这世上,总有这些想不到的、可贵的,善意与柔情。是她以前没想过的。
要赴死了,居然这一切都扑面而来。
她掀开马车的帘子,任由晚风拂面,大桐城里亮起万家灯火,街上都是忙忙碌碌回家的人。离皇宫越远,行人越多。两边儿楼上,新瓦旧瓦,层层堆叠,月光流了下来,掺杂进红尘万丈里。
活着,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