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解语(3 / 5)

近日的事,慕容行知道早秋两次“出局”,一次本来该伺候侯聪,一次是伺候那个成国细作。事毕之后,是他安排人送早秋回去,早秋当时呆在轿子里,身上还带着成国细作的味道、力度,听到夜色里他冷静的声音在外面叮嘱“妥妥当当的,送到房间内,保证姑娘安全。”

隔着轿子,她听着这一切,只觉得安心。竟不自觉地,幼稚地,将脸贴向轿子,只为离说这句话的男人,近一寸,就立即被抬走了。

慕容行没有动茶水,只是低头坐着。他知道她是做什么的,甚至连细节也不免了解一些。早秋倒是不明白他们在忙什么,就晓得要在刀尖上舔血。

“你有心事。”早秋说,轻轻地,试探地,拉起他一只手,拿自己双手捧着,想暖暖他。

慕容行一直沉默。早秋也不急,因为就这样呆着吧,多好。说完了,反而要走。

他终于抬起了头,“你知道有种粉色的药?有种蓝色的药吗?都是粉末的。”

自己也很吃惊,这种绝密居然会对她说。

早秋有些吃惊,又有些欣慰,多少,还带着点挑逗的样子,拿食指尖儿,在他腕子上轻轻地滑,“慕容校尉真是干净,连这个也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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