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侯聪也爱上了和他斗嘴,“青松,传下去,宇文猴子吃的药就是浓度高的,至于宇文白衣,把下和药熬进老鸭汤里。那只猴子不许喝。”
“哼,你说了算啊?我妹妹能不给我吗?臭猴子!”
“臭猴子也比死猴子强!”
“我宁愿死,也不要臭!”
两个人差点打起来,元又进来了,侯聪不再管长空,跟着心腹出去。
“主子,”元又贴近侯聪的耳朵汇报,“何大太监身边儿的人打的打了,吓唬的吓唬了,除了车夫去送过盒子之外,没多问出什么来。还有那两匹马,和您想的不一样,没找到什么银针啊之类,马鞍、饲料,全看了。都没有。但我觉得行哥猜的对。”
侯聪点点头,“他说什么?”
元又再次靠近侯聪,“行哥说,以前听人说过,弄马的好手,什么外力都不用借的,和马说几句话都行。摸几把都能搞事情。所以,莫昌那个马夫老陈,最有嫌疑。行哥和阿正已经去常府了。”
刚说到这里,慕容行匆匆跑过来,拱拱手,“主子,成国人动手了,莫昌的小厮翠竹吃了莫昌的午饭,中了毒,口吐白沫,正在抢救。我和阿正去的时候,正赶上这事儿。现在阿正已经带人把厨娘和车夫都绑起来了。等您过去。”
侯聪冷笑了一声,“莫昌,够狠的啊。”抬腿就走。
这时候他听到绵绵的一声呼唤,身后就是白衣,“大公子,我也想去瞧瞧。”
长空也站在妹妹身边,看起来的确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