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怜交好，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你害怕我揭穿你那龌龊心思？”

“哈——哈哈哈！”男人忽而大笑出声，面色悲戚。

“看来秦怜真的很相信你，竟然连有关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倒是让人意外的很。我原以为她会将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忘记，然后当作我不曾出现过。”

“你为什么要杀秦怜？”乔小池突然问道。

方瑞捂脸，不知在想什么，不停摇头。

“我也不是故意的。看到她对我那般冷漠，视而不见，一时失手，我就——”

“不，不是我的错，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故意勾引我之后，又无视我，逼着我控制不住心性，这才错杀了她。不是我的错，都是她该死。”

他忽而放下双手，双眼通红，大睁，逼视乔小池。

“我曾是协会第一异子，天赋卓绝，是大部分人羡慕对象，更是万千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喜欢我。”

“不对，她是喜欢我的，只不过后来帝岩出现了，抢走了我第一异子的位置，她便也随之移情别恋了。”

“都是她的错，不是我的错，绝对不是我的错！”语气更加坚定，似所有事情的责任都在于对方一般。

男人这般痴狂模样是乔小池不曾见过的疯狂。

“小天，这个男人很不对劲儿。”

虽说和方瑞交流的时间和次数甚少，凭借几次见面之缘，对方给她留下的印象算是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