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间,有画面如同老式电影,卡着帧影影绰绰在她脑子里迅速放过,还带着月星咸的海风味道。
她一怔,手便悬停在了他眉心之前。
“怎么了?”阮渊玩心起,下一瞬伸出自己的指尖,和她的轻巧一碰。
时轶当即像触电般收回了胳膊,甚至藏在了腰后。
张嘴有些磕巴起来“我、我,好像和你……”
感觉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她只好重新拿出手点了下自己的嘴巴。
脑子里的画面,应该不是梦吧。
虽然视线一片模糊,意识也很薄弱。
但鼻下那坏什的侵入,强悍而又灵活。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
阮渊发丝滴下水,在纯白的被套上似乎溅开了一朵暗灰色的银生丹参。
“嗯,嘴对嘴人工呼吸了。”
说罢,他抬手细致地用毛巾卷着自己的发丝擦了起来,脸颊淡淡胭脂色,但眼里却泛着似乎毫不在意般的薄凉。
无人知道他内心疯涌的狂热。
好想告诉时轶,自己就是强吻了她,就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