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李子庚被惊醒,迷迷糊糊看见阮渊披着冷风进来,不由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你终于回来了,散个心怎么散这么久,你都不困的吗?”
阮渊却没有回应他,只是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倒打开,从里面摸出了个小药瓶。
他揉揉眼睛望过去,只能勉强看到一圈绿。
“这是什么?药吗?你生什么病了?”李子庚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躺着别动。”阮渊的声音实打实的寒冷刺骨。
他下意识停住,老老实实哦了一声,但还是担心道,“你真没事吧?好端端的可别乱吃药!”
“我心里有数。”
阮渊冷白色的指尖迅速滑过那绿色瓶盖,将其转开,从里面抓了一小把就往嘴里吞去,然后关上它,重新塞回了行李箱。
喉结几番滚动,没有水的滋润和加释,他的口腔极尽苦涩。
站起来,他撑在窗台,慢慢捏紧了掌心,直到里面布满了月牙的深印快要见血。
忍……时轶,我为你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