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脊梁骨顿时一僵,手指头都抠进了顾席的皮肤里。
“啥?尸、尸体?”
顾席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打第三个喷嚏的欲望,忍着些疼问起来,“阮渊,这节课到底是什么课?怎么会有疑似尸体的东西出现?”
“我想想……”阮渊盯了下天花板,嘴巴微启似乎有些想打哈欠,“哦,想到了。是法医科学与命案侦破。”
“……”时轶整个人就呆滞了。
顾席哑了声“央影还有这种选修课的吗?我还以为这种课只会出现在法医学专业大学里。”
“事实上,”阮渊斜视着他的眼神零落离散,仿佛雾里看花毫无焦距,“就是因为去年央影附近新开了一所法医学专业大学,两校进行合作,今年才互相引进了些独特的选修课。”
时轶做出了个快要晕厥的表情,大晚上的上这门课真的好吗?!
“那啥,你为何会选这门课,是对法医感兴趣吗?”
“觉得应该很有意思,”他歪歪头,对上她的眼睛,笑了笑,“哥哥你不觉得吗?”
“嗯……我觉得……”她不愿意扫了自家弟弟的兴致,只好自欺欺人,“还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