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
而毁掉她的妆容,便是他必定要做的事情。
她是他的,所有的美好,所有的难忍,都只能由他来承受。
“你瞧瞧它们这圆润的,可见没少吃东西,这嘴巴,啧,又滑又硬的,啃得我手指头痒死了。”
又滑又硬。
阮渊云津润喉,感觉最后一层自持力都快崩塌,于是将弹簧绳往外一带,“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厕所吧。”
时轶直接被他这突然的力气给绊倒在了这有些滑溜溜的石头上。
虽然因着幅度不大,不是很疼,但她还是想埋怨两声。
可恰在这时,她的食指腹却触碰到了石块背光处的某些凹凸,便不由多摸了摸。
“咦?”
“哥哥怎么不走了?”
她忙朝他招手:“你快来低头看看,这下面,我手碰着的地方,是不是有人在上头刻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