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顿了几秒,而后伸出手握了握,原本想回应一个惯常的微笑,但不知从哪里投来的一股子阴森冷魅的气息,让他的脸部肌肉都僵了僵,于是不敢再做出什么表情。
只道“快去快回,我们这些社团能待在学校的时间是受限的,差不多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该离开了。”
“噢噢好的。”
时轶松开手,就想扯着阮渊的衣服离开。
不想,一根弹簧绳旋即绑上了自个手腕,一旁人低着声,舌头也跟弹簧似的在牙齿内壁弹了弹,好似有意吞了些话只留下了几分短促有力的字眼,“牵好我,哥哥。”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弹簧绳,发现它在自己手腕上固定得十分牢靠,便眉骨一扬,“我的天,你第一次可是绑了这玩意半天,怎么这第二次就如此速度了??!”
“事不过二,”阮渊轻声道,“这不是哥哥一向最喜欢的速度吗?”
时轶成功被这一个事不过二给噎着了,好家伙,弟崽子还挺能活学活用。
终于到了厕所,却发现里面解完便洗手的人不少。
她皱眉,心里微微有些烦躁。
有些男生,在遇着了特殊情况下总也管不住自己的嘴,贱巴起来比某些女生还要可恶。
“再等等吧,我们可以出去逛逛人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