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是真的很认真在挑选,压根都没怎么和他说话。
只是到了一处就扯扯他,把他几乎当成了个人形立牌。
时轶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流通性,便抬手掐他腮帮子“人家跟你说话你好歹吱一声撒。”
“吱——”他乖乖配合,汗湿的小卷毛压在帽檐下,挡着些额头便显得一张脸更加小巧,脸颊因着阳光烘烤一直都匀着几分娇红,这么一来才终于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这社团里的人都不由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努力憋笑。
“让你吱你还真吱。”她对他无语习惯了,便索性将他给推开,拍拍桌子,“来来来,有绘画工具吗,我尝试看看拯救你们这社团。”
坐镇者怀疑地看向她“你会?等会可别把我们社团的招牌直接给砸了。”
怀疑是一定得怀疑的,毕竟这人连自己弟弟在哪军训都不知道,可见是个心大的。
而画国画,那一定得是专心细致的人才能干的活。
“你就让我试试呗,要是砸了我就说自己只是过来体验一下你们这绘画工具好不好使的。”
“……行吧。”反正搁这坐着也是坐着,不如看这哥哥折腾没准还能好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