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白姝带着渔夫帽推门出来了。
“你今天咋回事?是昨天睡得太好所以赖床了?”时轶瞧着她的小脸蛋气色不错,顺口打趣起来。
白姝磨磨蹭蹭上了后座,声音低低的“嗯。”
时轶没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反而不知道该说啥了。
倒是白姝轻轻揪住了她腰间的衣服,然后瞅着她脸上的创口贴道“还疼吗?”
“啥?”时轶说完才意识到这臭妹妹言中含义,于是立马接上去,“哦,不疼。”
“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对你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她像是在保证。
时轶不由耸了下肩——太不适应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
“那你是不是在做梦?”
“……”
“嘶!”被掐了腰间肉的时轶可算缓过来了,“好的,我们俩都没有做梦。”
白姝磨磨牙“开你的车!”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钢筋!
明明昨晚在那个采耳作品里那么会哄来着!
“昨晚我那采耳咋样?是不是听起来特别苏?”时轶的黑发又长了些,被风吹出了向后的飒爽帅气弧度。
白姝继续磨牙“是苏啊,都苏死了,你是不是经常跟除了我之外的姐姐妹妹们这么说话。”
她还没忘了,这厮是有个又骚又浪的前女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