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当即递出一杯水“渴了吧?”
白姝摇摇头,眼底的情绪一时间犹如乌云蔽日下的巨浪翻滚,“本是一场久别重逢喜不胜收的自驾游,却最终以车毁人亡的结局收了尾。”
时轶正打算给自己润喉的动作一僵,瞬间没了再喝下去的欲望。
“事故鉴定结果,是驾驶人误把油门踩了刹车。而那驾驶人,就是刚拿到驾照的李大伯女儿。最后三个人,只活了坐在后面的赵盛名。”
白姝说到这,将目光定定地投向了时轶。
再开口似乎是剜去了心口上的一道血痂,声带隐忍而又颤动,“李大伯女儿就是我妈妈,白大伯儿子就是我爸爸,那个女娃,就是我。而赵盛名,就是谢霁。”
时轶第一次觉得手里的水杯有千斤重。
原来,这就是白姝与谢霁的渊源。
“我爷爷奶奶一听说此事,就直接昏死了过去,后来因着抢救无效双双去世。而我外公外婆也因此中风的中风,老年痴呆的痴呆,根本没有办法抚养我长大。”
“霁叔为了弥补心里的负罪感,跟我姑姑婶婶们商量好,才二十岁就将我带在了身边,一边承受着他亲生父母带给他的生意压力,一边尽全力给我最好的生活与教育。”
“等到霁叔二十五岁正式接手正祁娱乐公司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很运筹帷幄了,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他产生了朦胧的爱意。”
白姝似乎说累了些,就着派大星往下躺了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