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无意识地按紧了些她的手背,有一瞬的迷茫,“哥哥为什么不怪我?”
时轶感情牌信手捏来“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么会怪你,再说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唉,果然好话说多了就嘴顺的很,根本都不用过脑了。
阮渊沉默,好一会,轻轻收拢了自己的五指,环住了她的手背,“我想再听一遍。”
“什么?上一句吗?你是我唯一的——”
“不,”他眼波微动,“是那句承诺,在家暴新闻出来后,你对我说过的那句承诺。”
时轶完全没料到这家伙的思维会如此跳跃,于是愣了半个世纪才迟疑道,“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所以你的世界,无论好坏,都有我抗?”
“嗯,”阮渊蹙蹙眉,“你好像是用的疑问语气。”
时轶“……”
这娃的心思怎么缜密得跟个小女生似的。
“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所以你的世界,无论好坏,都有我抗。”她听他话换了肯定语气又说一遍。
“哥哥以后还会对别人这么承诺吗?”
“我有病啊。”时轶想也不想便说了出来,她是有病才会想着再揽个担子吧。
但又觉得这样说自己不太好,于是赶忙换种说法,“别人和我再好能亲得过你吗,我自然不会对别人这么承诺的。”
“那要是哥哥以后违背了这个承诺呢?”他有点没完没了。
时轶的耐心差不多没了,但想着等会还需要他练习按摩,于是深吸一口气按捺道,“那我就诅咒自己以后出门被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