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迷茫“什么情况?”
“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冷静地用纸擦她干干净净的嘴角,“都留口水了。”
时轶倦倦地由他擦了去也不害臊,随口聊起来“我跟你讲,就那个煎饼李姐姐,她有着一手绝好的祖传按摩手法。”
“哥哥怎么会知道?”阮渊装模作样继续擦,力度稍重了些,“你试过了?”
“我送她回去后,她就帮我按了按头。还别说,这按摩真的超级能催眠人!我当时差点就在她家睡过去了!好在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家有点危险,这才撑着回来的。”
听着她上半句话的他,拧破了些薄纸的一角,但在听到了她的后半句话后,便收了不知哪来的一分戾气将纸轻轻扔进了小垃圾桶。
“哥哥不用担心我的,我都快初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时轶嘿嘿笑了笑,于一团看不大清人的夜色里,拽了眼前这屁大点高的小孩到怀里。
语气裹着点鼻音“你不是小孩子,却永远是我的小孩子。”
养了快一年了,他这身高怕是蹿了有两厘米。
真…太让她怀疑人生了。
不过看多了他的身高,她也就习惯了不少。
不长高其实也没啥,至少她还能和他随便闹腾没啥压力。
而有的小孩长得太高了,反而和长辈的关系就疏远了不少。
所以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矮矮的阮渊更有利于她培育感情。
阮渊的屁股腚枕在她的大腿上瞬间僵硬,就连微微呼吸一下,都有点娇娇哽咽的味道“哥哥……”
时轶眨巴了下眼睛,意识飘在云端“好听。”
他向来高速运转的大脑被这句话激得一下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