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掌心里就多了个柔软的物体。
完全没有思维,她顺手将那玩意压下去,然后一仰头,整个枕了过去。
“我压死你个死蚊子!”
时轶平生最恨的物种,除了蚊子,就没有之二。
关键这死东西还贼难打,一见光就跑没了。
于是在烦不胜烦之下,她便习惯了在夏天碰到啥玩意就死死压上去,绝对不给蚊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阮渊瞬间血脉逆流,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哥……哥……”
推了几次都是未果,他终于放弃,只能喘着气大声叫唤起来。
时轶半睡半醒,勉强睁开了一半眼睛,“小渊子……咋了?”
“压……你快压死我了……”
她噢一声,眼皮随之重重垂下。
忽然憨笑起来,“小渊子,你好软,就像我的鲸鱼大靠枕。”
阮渊无暇顾及她哪里来的鲸鱼大靠枕,只是趁着她微松的间隙,慌忙从她身下逃离。
直到后背感受到了墙面的冰凉,他才猛地松了口气。
以后,一定都要和这个男人保持住安全距离。
被压死,可比饿死街头还要憋屈多了!
时轶蹭了蹭枕头,然后面朝着阮渊的方向,曲腿侧卧,继续做起她的美梦。
殊不知,她几乎都要将他的空间都给占没了。
阮渊顺着墙面起身,眸光在夜色中诡谲一闪。
接着提腿,从时轶腰上跨过去,轻轻踩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