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尚不至于,顶多看低些。”匀婉将许氏拉到榻上坐下说。
许氏的目光在她清冷的脸和雪窗读书纹的屏风间来回蹿悠,不满的皱了皱眉:“你怎地半点不心急?”
“我为何要心急?他的事我本来就不大在意。”匀婉一副云淡风情的表情,但语气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沉寂片刻后,又以安慰的口吻劝道:“你放心,即便是你照料看顾着他,官家懂你胸中无文采,迁怒不到你这里。”
这话令许氏觉得刺耳,小声呵斥:“又讲这种不知情达理的话!”
自此便不再搭理,待半晌过去,听屋外阎文应走进来报:“官家,刘崇班到。”
赵祯等得有些久,但没展露不耐烦,只吩咐:“快进来吧。”待永年作揖问候完,他很是亲善的招呼:“永年,往朕跟前站站....入宫多少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