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人让赵祯感到陌生,是一种断绝了缘分的陌生。他没想过仅仅十几天不见,颢蓁就令他越看越不懂,越听越害怕,终于他还是忍不住要阻止她,轻呼了一声:“皇后...”
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颢蓁紧闭的双目开始不住的颤动,但她极快的平静下来,没有睁眼,而是继续默念下去:“主上不明。心不察照。任用臣下。臣下存在。浅度能行。知其形势。在位不正。为其所调。妄捐忠良。不当天心。甚违道理臣欺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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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听完,不怒反笑,注意到放在一旁的《平等清净觉经》,故作轻松的调侃:“就算是佛经,你也能从中找出讥讽我的词,可见一点没变。”
颢蓁平息静气,沉重的眸子张开一条缝,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沉静地问:“官家为何事而来。”
“你对外说身上有疾,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赵祯坐到她身边,柔和的说。
颢蓁的眼皮抬也抬不起来,惟有盯着地面,短促的答:“现在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