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后收起了笑容,十分正经的问:“刨去皇后,你以为四个命妇,是多是少?”
赵昶凝想也不想,直截了当的说:“少。”接着她凑近一些,丰润的脸颊渐渐透出一些羞色,悄声道:“远的不说,就拿先帝来比。你可别怪我说闲话,听闻你做妃子的时候,你身边的几个女史,可都侍御过...”
辛夷听见,不免偷偷瞄了祖筠一眼。祖筠眼神尽力的镇定,但双腮仍难免飞红。杨太后笑问:“你这是哪儿打听来的闲话。”
“这你就甭管了,自古帝王家有这类话还少吗?且流于你我之间,算不得忌讳。”赵昶凝平静答她。
杨太后住了一住,颔首道:“虽说是闲话,倒也不假,可却不是我身边的这些。你该记得,先帝在世时,由章献作主,我身边的女史隔年便换一次,样貌大都上不了台面。祖筠锦瑟跟得算最久了,还是先帝驾崩以后,她才恩许我从母家要来的。”
“瞧我,竟忘了这茬儿。”赵昶凝像回忆往事,又像嗟叹,面色并不很好,“你别怪我,我近来记性是真差,火气也大,眼睛总是糊的。”
杨太后握住她的手,心疼道:“你这就是在屋里呆的,暖阁燥腾,能不生火气吗。我最怕这个,如今天冷了也不觉得,如不是有你在,我窗子都要撑起来的。”
赵昶凝隐隐有些担忧:“怎么说都是入冬了,你这热的怕也有些怪。咱们比不了年轻人了,得顺着天气增添暖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