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蓁冷笑一声:“好呵,与前朝比起来,后宫的事再大也是小事,这可真是找到了个好托辞。”
周成奉躬身赔笑说:“圣人,不如这样,等官家忙完了,奴婢就一刻也不耽搁的告诉官家,请他移步坤宁殿如何?”
惜墨也觉得这样最好,跟同周成奉一齐劝颢蓁先回坤宁殿休息,但颢蓁一动也不动,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愿。
“移步,他肯吗?”颢蓁觉得可笑。
是呵,已经六十七天,他宁可违背祖训,让她在中宫度过六十七个无人的夜晚,她已经对这个男人不抱希望了。不来坤宁殿也罢,现在他还要把她皇后的玉册金宝也割一半给别人,莫非她还要像个傻子一样,继续坐在榻上等着他赏脸?
颢蓁甩开惜墨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周成奉赶紧用身子挡着她,犯愁道:“官家真的有朝事吃紧...”
“让开。”颢蓁喝问,“是什么事比追册皇后更紧要?”
周成奉的眉毛都耷拉成了八字,欲哭无泪的说:“奴婢哪儿懂啊,奴婢只懂官家的吩咐奴婢若做不到,可要受罚的,圣人就可怜可怜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