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冲永年笑了笑,顺势坐回榻上,对周成奉吩咐:“去把人领进来吧。”
殊不知他这动作更令颢蓁脸上愁风转厉雷,就差没张口骂人。颢蓁咬着牙,冷冰冰的问:“官家,不是前朝事忙?”
“诚如小娘娘所言,来去匆匆,也算不得家宴,我想了想,还是有意留下来多陪你们一阵。”赵祯虽被揭穿了略显尴尬,但还是硬撑着说,“怎么,皇后不愿意我留下来?”
颢蓁斜眼瞅着他,竟觉得这人这么不争气。她不屑作答,从案上拾起一块蜜渍木瓜吃了。
幸而言语间,人已带到,才不叫赵祯被驳了太多面子。
愧云款步上前,向众妃万福,露出一副愧疚神态道:“贱妾无知,方才阎副都知掀开帘子,奴婢见许多人在地上跪着,以为龙颜不悦,这才不小心脱口而出。没想惊扰圣人,还望圣人海涵。”
“无事,坐下说话吧。”杨太后态度亲昵。
她谢过后,柔柔弱弱得寻着自己的位置,有意无意得将眼珠子转到了赵祯的案上,却没对上他的眼睛,在快要逼近的那一刻,她嘴角微扬,轻飘飘拽回来了。可她不止拽回了自己的眼珠子,还把赵祯的魂儿也拽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