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墨吓了一跳,赶忙道:“圣人,这话还是少说为妙,小心被有心人...”
“本殿晓得。”颢蓁打断她,“不止本殿晓得,官家亦然。他纵不喜章献娘娘,却非昏聩之人,有些事还是要考量的。”
她话是如此,心中仍不免难过,若果然到须考虑这些的一日,她与赵祯的缘分,便当真尽了。
不多言,却说阎文应向莫堪庸请教过后,下午便将连溪芠送到了报琼阁。
连溪芠腹中痛未消减,额上浸着冷汗,但心中庆幸,自己这胎滑的好,滑的及时,正替她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以后要怎么活下去还得再筹谋,可惜棋巧死了无人替她分忧,她不免有些难过。
早上皇城司在报琼阁一通乱搜,有些势利的宫女内侍便猜到连溪芠必要失势,也就疏于打扫,至见阎文应亲自送她回来,才忙着动手清理。莫堪庸开了方子,宫女抓了药便回来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