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后却不放过,沉吟一阵后道:“即是如此,可有知会官家?”
“近来官家事忙,儿臣暂将其扣于报琼阁中,备来日官家朝堂上风波平静了再做相告。”
尚馥芝听着,冷笑一声,对杨婠小声道:“该不会是将人屈打成招了,如今不敢带出来对峙。”
杨婠轻轻摇首,仍面冲杨太后,含笑挤出一句:“莫要乱猜,连婕妤平日与圣人交好,若无事何必拿她下手。”音量虚不可闻。
尚馥芝眼珠子飞向她,又拉回来,悄声讥讽:“打眼看看,宫里哪有人与她交好,那连溪芠也不过是谄媚之辈罢了,不得宠又无靠山,自然要装个姐妹情深,你可别告诉我她自己心里不晓得。”
颢蓁虽听不清这两人嘀咕些什么,却知必非好话,扭头盯着她二人道:“窃窃私语,不成体统。”
尚馥芝抿抿嘴,拾掇好衣领坐正。
“你们二人说些什么?”杨太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顺势问下去。
杨婠抢答:“只是说晨时梳洗,有冰片入口,至今仍觉辛辣。原不该在娘娘在时私议,儿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