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眼摇头,似听着曲儿般慢慢说:“人与贱畜无异,不吃苦头不能听话,棋巧姑娘你说是不是?”
棋巧吐出的字半点不成句子,但每个字单听都像个“死”字。
她这声音传得老远,比正堂那边受刑的素琴更有过之,直至传至颢蓁耳朵里,颢蓁心中不忍,嘴上却对惜墨说:“你还担心她不招供?赶紧去让那两个人动静小点,别打搅了本殿观书。”惜墨于是前去传达颢蓁的吩咐。
永元得令,从草垛抓了把草塞到棋巧嘴理,笑说:“姑娘招了罢,不招又喊不出来,多受罪。要不然便稍小点声,否则咱只能找针线将姑娘的嘴缝起来,只怕咱手粗脚粗,缝得不严密,姑娘一想喊,自己将嘴唇撕成好几瓣就不好看了。”永元越说,越想着那画面,直觉有趣,忍不住大笑起来。
棋巧的三魂七魄早已不知丢了几个,死去活来,死时如挺尸只出气没进气,活时如火烧想蹦起却落地。
她终忍不住,向永元暗示自己要招了。
永元瞧出她的意思,根本不理,他还有许多手段没出来。只是另一个看不过去,道:“我看她已打算供了,你再不去请示圣人,叫她成痴哑疯妇,可什么话都回不了。”
“多事!”永元瞪他一眼,起身去找惜墨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