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怜冷笑一声,说:“合着还是我的错,都知大人如此护着她,看来她和我说的倒不是拨弄是非,而是千真万确了。那要是这样,我们仙韶院也就不用听教坊的吩咐了,这么瞧不起我们,你们自己去排吧。”
本来陈怜怜来了,辛夷心里不开心,不想看她,呆在一旁,听她这么说,回身呛道:“仙韶院是分在教坊的门下,怎么敢不听话,何况你一个人又能代表整个仙韶院了?”
菊三四将辛夷扯过来,不许她多言,辛夷觉得屈,但也只得听话。
陈怜怜阴厉厉走向她,咬牙道:“哪里来得野鸡,不知道会不会下蛋呢,就能在这里叫唤?就算不跟着教坊排练,仙韶院也能表演。你别忘了,你也是仙韶院的,再怎么在外面浪混,那天也得给我回来,要是演不好,我就剪了你的头发,脱了你的绣鞋,再将你发落官卖,看你以后还会不会撒野。”
小道情在一旁笑道:“我都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还能送人出宫,要不待我明日禀了圣人,问问看这是几时立的规矩?”
陈怜怜的『性』子急躁,生气起来就嘴里没个把门的,一时说了恁老些话。眼见难收回来,更是气极:“好哇,明明是你们做势欺人,倒赖我头上了,你要去就去,何必等到明天,干脆今儿个就走!”说着,上前就要抓小道情的领子。
小道情拨开她,她立马大喊起来,好似蒙了不白之冤。众人眼见她发疯,不敢再惹,只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