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扶着头上珠翠,上下扫视了一眼薛凌,方开口道“大姐姐,这冠子上的珠帘,我想再换换,府上还有一批南珠,比东珠要好。虽说奢靡了些,但也是为着齐府的面子。不过就是几针丝线的活计,下头婆子非说来不及,分明是欺我。”
齐清猗没来得及答话,只看见眼前寒光过处,转而就是尖叫声撕心,然后又被生生截断,只剩下微不可闻的“嚯嚯“喘气声。
再看平意已经收回袖里,薛凌卡着怜音脖子,推着她急走几步,直直将其按死在门板上,手背青筋毕露,脸上眉目狰狞。ii
“你是什么东西?”
她说的凶恶,左手却分外温柔的去拆怜音头上钗环,一只只拔了下来,在怜音眼前缓缓掠过,复而扔到地上,直到怜音两眼翻白,薛凌才松了手,看着怜音如一摊烂泥,顺着门板滑到地上,在那猛咳不已。
“你是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被人叫落儿?
薛凌回头看了一眼齐清猗,便出了门。她一颗心狂跳难止,不是为着刚刚迁怒于人,而是那句没问完的话,原是“怎么?是我让魏熠死的不够痛快?”